[#920楼] 第794章 记者当场发难米高梅血统归属，东方老板全场鼓掌叫好

苏晨扫了那位财经记者一眼，嘴角微微动了动。

你这个问题，他说，其实问的是另外一件事。”

那记者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接话，苏晨已经继续往下走了。

你问的不是我懂不懂电影，你问的是：一个外行人进来，会不会把这摊子搅乱。”

台下有几个人笑出声来，那记者脸上闪过一点尴尬，但没有否认。

我过去在It行业做事，苏晨说，所以我比大多数人更早看到一件事——电影行业和It行业，正在以一种很多人还没意识到的方式互相咬合。”

他停了一下，把语速放慢了一点。

斯皮尔伯格拍《侏罗纪公园》的时候，恐龙是用电脑做出来的，那是1993年。卢卡斯拍《星球大战》前传，特效团队用的技术，放在十年前想都不敢想。这些东西从哪儿来的？从It行业来的。”

今天一部顶级特效大片，特效预算能占总成本的一半甚至更多，但这个比例不会一直维持在这个位置，因为技术在进步，成本在下降，用不了多少年，中等制作规模的电影也能用上以前只有顶级大片才用得起的特效技术。”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将来拍电影的门槛在某种程度上会降低，同时观众的视觉期待值会持续升高，谁先把这两件事想清楚，谁就站在前面。”

他说完这段话，台下安静了两三秒。

然后苏晨补了一句，语气很平，像是随口一说，但每个字都落得很实：我从It行业来，所以我比那些一辈子只在好莱坞里转的人，更清楚这件事会怎么发展。这不是我的短板，这是我进来的理由。”

这句话落完，台下有稀稀落落的掌声，不是那种热烈的，是被说服了之后自然发出来的那种。

那位财经记者站在原地，把手里的录音笔攥了攥，坐下去了，脸上的表情是认真思考的那种。

沈牧白在采访本上把最后那句话一字不差地记下来，在末尾画了个圆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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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晨把目光从那排座位上收回来，朝主持人点了点头。

好了，下一位。”

这回被点到的是《好莱坞日报》的记者，坐在前排靠左的位置，西装是米国本土那种宽肩款式，站起来的时候把录音机往前伸了一下，姿态里带着一种职业性的进攻感。

苏先生，米高梅影业是好莱坞的标志性公司，在米国电影史上有着不可替代的地位。他开口，语速不快不慢，如今随着这次收购的完成，请问米高梅影业在您手中，是否还算是一家米国公司？”

这个问题一出来，宴会厅里的气氛微微变了一变。

这不是刁难，或者说不只是刁难，这是一个真正悬在空中的问题，台下几百个记者都想听答案，只是没有人先问出来。

苏晨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反过来开口：这位记者朋友，请问您怎么称呼？”

詹姆斯。”

詹姆斯，苏晨说，冒昧问一句，您父母是在米国出生的吗？”

詹姆斯愣了一下，摇摇头：我父母是巴西人，我出生在这里，在这里长大，在这里上学。”

那您认为自己是巴西人，还是米国人？”

当然是米国人。詹姆斯回答得很快，没有任何迟疑。

苏晨笑了一下，把目光从詹姆斯身上移开，扫向台下更大的范围。

米高梅影业1924年诞生在好莱坞，从第一天起就在这片土地上生长，它拍的是这里的故事，用的是这里的人才，服务的是全球的观众。他说，这些事情，不会因为董事会里换了哪张面孔而改变。”

我是华国人，这一点我没有任何回避的必要，他继续说，语气平稳，不高也不低，但米高梅影业是哪里的公司，不是看老板的护照，是看它的根扎在哪儿，它的作品留在哪儿，它的名字写在哪部电影史里。”

他顿了一下，最后说：米高梅诞生在米国，成长在米国，未来也还在米国。我来这里，是让它重新站起来，不是把它搬走。”

让米高梅再次伟大。”

这最后七个字说出来，台下先是沉了一秒，然后詹姆斯鼓起掌来，拍得很用力，站起来鼓的。

周围的记者跟着鼓掌，从稀疏到密集，最后变成了整个宴会厅的掌声，连后排扛摄像机的摄影师都把机器稳了稳，腾出一只手拍了两下。

梅耶坐在台上，把双手叠在桌面上，把背挺直了一点。

旁边那位白发老绅士，从进场到现在第一次把目光从狮子标志上移开，转向台上那个年轻人，看了很认真的几秒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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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问环节到尾声的时候，苏晨指了最后一位，是个举手举了整整半场的日本记者，站起来用带口音的英语问了一个关于米高梅亚太发行渠道的问题，苏晨给了一个方向性的回答，没有展开。

然后主持人宣布发布会结束。

台下的喧嚣声重新涌上来，但性质已经跟开场前完全不同了，那时候是等待和猜测，现在是消化和核实，每个人都在确认自己刚才听到的几个关键数字，互相印证，互相补充。

苏晨和何琼从侧台绕开记者堆，走进后台通道。

张凯旋跟在后面两步远，手机已经拿出来了，估计各路消息已经开始涌进来。

走廊里没有宴会厅那种高强度的灯光，相对暗一些，脚步声在地毯上闷闷的。

何琼走了一段，侧过头来：刚才那几个问题，是你提前安排的？”

苏晨没否认：让人打过招呼。”

哪几个？”

新华那个，纽约财经那个，还有詹姆斯。”

何琼想了一会儿，把这三个问题在脑子里重新过了一遍，然后说：詹姆斯那个最妙。主动把血统问题拿出来回答，总比让小报拿去当话题强。”

索尼收购哥伦比亚那年，洛杉矶有家周刊出了个封面，苏晨说，标题是日本人买走了好莱坞，底下的副标题是我们的电影院还安全吗。”

何琼轻轻嗤了一声。

哥伦比亚现在还活得好好的，苏晨说，《蜘蛛侠》去年全球八亿多，没有人再问那个问题了。”

时间是最好的答案。”

不是，苏晨摇摇头，是票房。时间只是让人忘记了去问，票房才是真正的答案。”

何琼看了他一眼，没有接话，但嘴角的弧度动了一下。

车已经停在后门外面，司机把门拉开，洛杉矶的阳光斜着打进来，把地毯边上那道缝隙照成了一条细长的金色。

何琼先上车，苏晨跟着，车门关上，外面那片喧嚣被隔在了另一个世界里。

车启动，缓缓驶出停车场。

何琼靠在座椅背上，望着车窗外倒退的棕榈树，开口说：我现在已经在想濠江那边的选址了。”

想好了吗？”

路氹那边，她说，填海造的地，够大，够新，没有历史包袱，跟老城区隔着一段距离，闹中取静。”

苏晨点了点头，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就那么靠着车窗，看着窗外的阳光在移动。

何琼侧过头看他：你在想什么？”

在想明年的事。”

什么事？”

苏晨没有立刻回答，停了几秒，才说：一头狮子站起来了，接下来得看看还有没有别的东西值得捡。”

何琼明白他说的不是字面意思，想了想，没有追问，只是重新把目光转回车窗外面。

洛杉矶的下午，阳光依然烫，棕榈树的影子在地面上拉得很长。

她心里隐约有个念头在动，但还没成形，就像远处海面上刚刚聚拢的一小片云，散不散，还不一定。

[楼主补充] 博阅157书院 提示：以上为《名义，从吃梁璐软饭开始》最新章节 第794章 记者当场发难米高梅血统归属，东方老板全场鼓掌叫好。我吃好番茄 持续更新中，敬请关注后续。